“是吗?那我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把手指贴上她清洁过后光滑又软嫩无比的腋窝上。
“你想……干什么?”何以梦呼吸一滞,神色开始不自然起来。
“你怕痒吗?”我也进入角色,假意问起。
“呵,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唔……”何以梦色厉内荏,被我指下忽然的划拉打断回话,靠意志力硬生生转为了闷哼。
“好像确实不怕哦?”我抚摸着她光洁的胳肢窝,面对面欣赏着她因为忍痒而咬紧牙关的紧绷的面容,像一个胀满的气球,只需手指化作痒针轻轻一挑,就能宣泄出迷醉的笑浪。
“嗯唔唔……说了不怕,唔……咳咳……嗯哼嗯嗯嗯……”何以梦倔犟地迎向我的目光,眸子里是潜藏着的浅浅笑意,随着我抚摸的频率逐步增加,在一份一份地蓄积,而紧抿的嘴角也不时出现颤抖和挑动,在强忍的哼唧声中显得格外令人怜爱。
“那我开始了。”我左手用巧劲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确保不弄疼她的同时让何以梦无法挣扎分毫;而右手在她迎向我绽开的腋窝中间,用食指新生的短硬指甲在其间轻轻地抠挠。
手指袭击处,可以感受到少女这敏感娇嫩处的恐惧以及反馈于我的软弹可欺的触感。
“嗯唔唔唔!咿呀唔唔!嗯嗯!!哼哼哼!!就,这点本事,么噗嗬嗬嗯嗯!唔咳咳咳!!”何以梦嘴角已经开始抑制不住地上扬,哼哧的闷哼中夹杂几分笑意,而在她想要言语相激时,差些被一阵奇痒给袭破了防,连忙用咳咳的喘息欲盖弥彰。
其实也不是她完全耐受不住,但是需要忍住不发出笑声是有些难为她了怕痒体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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