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掌温暖的体温传递到她有些冰凉的足底时,她显得有些忸怩不安,欲言又止。
足弓不自然地开始蜷缩起来。
“怎么了?”我时刻注意着成清欢的神色,不愿意让她反感或者难堪。
虽说现在思想日渐开明,不会再如旧时那般将足视作贞洁,但无论如何也是平日不随意示人的部位。
“没,没什么。我脚心,很怕的……最怕刷子,在第二层抽屉里。”成清欢的声音如侦探中渐弱的录音,真实又迅速地消逝在沉默的空气里。
我看了眼那个半开的抽屉,没有起身,只是将成清欢的脚掌与我手掌正面贴合。
她足趾较为纤长,并成一抹轻盈的弧度。
足弓向内浅浅弯去,留下些许空腔。
足底脉络清晰又秀气,像被自然雕琢后的珍品呈现。
入手如一片初生的嫩笋,清凉又惹人怜爱,与她那恣意美艳的气质形成一种矛盾的美感。
我用左手手指插在足缝中将成清欢左脚纤细的足趾向后掰去,脚底的肌肤开始变得紧绷且毫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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