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青春期情愫萌动的男生可以拒绝这种香艳又纯情的画面,一个丰满妖娆的少女被绳索勾勒出诱人的峰峦曲线,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喷薄欲望。
而又恰如那些懵懂的少年心绪一般,未有过分的遐想,最后在成清欢期待又略带恐惧的目光中,我的手指甲如蜻蜓点水触及她腋下痒潭,不甚剧烈也荡漾出一层层瘙痒的涟漪。
“就这点本事……?”成清欢的语气中含着某些微喘的隐忍,话语上是挤兑着我,似乎对这种痒感不屑一顾。
我没有作答,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忍耐着呵痒的神情,手指甲尖端在她绽开的腋下方寸间耕耘,细腻又有节奏的在点挠中混杂了些搔挠。
而我这自然的转化,却如触及那含羞的叶片——成清欢的手臂内侧肌肉开始不自在的颤抖,而腋肉凹陷紧缩,不肯露出自己娇嫩的外表。
只是在束缚的局限情况下显得苍白无力,被我紧随的探爪精准地抵住那方不愿被人窥视的软当。
“啊嗯嗯。不,不过这么……点嗯噗……,”成清欢秀眉微蹙胸脯起伏,想要深呼吸以驱散胳肢窝这种如影随形的呵痒,却在出气的刹那被我搔及中心软肉,刹那间气息紊乱浑身一颤,原本张开的手掌握紧成拳,堪堪抵御这般奇痒的突袭。
“还能受得了么?”我看到成清欢紧抿的嘴唇,以言语分散她抗衡痒感的意志。
她自然明白我的计划,却只能无奈地从那两瓣性感红唇中挤出“随意”两字。
“那我换换其他地方吧。”我看向她穿着深色袜子的足部,问道,“要不要脱了?”
成清欢点点头,微不可察地飞过一模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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