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的是,记性极好的刘波认出了这个乔装成资本家的家伙。

        “哎哟,这幢大楼真大,转了半天,腿都麻了。”刘波在一旁坐下,与他隔着一个座位。

        中年男人没有回应身旁这位新坐客的感慨,仍旧在那吐着烟圈,只不过手上微微绷紧的肌肉还是透露了他的戒备。

        “你说是吧,老?同?志。”刘波轻声说着,却在最后的字眼上狠狠地咬了几下。

        中年男人口中烟圈的产出停滞了那么一瞬,不过他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这个不速之客。

        “‘同志’,这个词在这里可不能乱用啊……小伙子……”中年男性的声音鸿厚而又稳重,但是刘波还是从那压抑的声调中寻觅出了一丝弹舌音。

        如果说刚刚的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丝疑虑,那么现在他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

        “哦,那可真遗憾,看来即便是英特纳雄奈尔,似乎也是准备要绕过这个资本家的圣地了,我还以为,身为常务书记的彼得查钦耶夫斯基同志,在罗西亚工农民主联盟建立十周年演讲上的慷慨陈词,是出自他真心的呢……”

        刘波双手放在他翘着的二郎腿上,坐姿放肆之中又透出几分优雅,满是阳光笑容的面庞看向了这位工农联盟的前常务书记。

        中年男人的呼吸不再平稳,强压下内心的震惊后,他觉得被看破身份的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想确认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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