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肥胖的人事官殷勤地附和着,点头如捣蒜。

        “至于你……”首席大律师斜眼用眼白瞟了那个小伙子一眼,“工作懈怠不说,甚至还敢上班迟到,分明是没把公司的员工章程放在眼里!让公司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席尔总裁没有让我给你发律师函赔偿损失就算他手下留情了……你这宵小还有脸再赖在这儿?我劝你啊,尽早在这找一个餐馆,从刷盘子的苦力做起,运气好,熬个几十年,还有机会获得重新踏足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厦的机会……不然的话……呵呵,就滚去下面和那些肮脏的猪猡挤一挤狭窄恶臭的工地窝棚吧!这个巴比伦城,可不会让无业游民无故逗留超过4时。”

        这一幕,恰巧被刚刚来到大厦门口的刘波尽收眼底。

        “啧啧……”他摇了摇头,决定从侧门进去。

        倒不是他不想管这档子事,而是他实在有些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没跟那个阴阳怪气的法律工作者聊上几句,就会忍不住一巴掌掀掉他的头盖骨。

        在用了一些小手段之后,刘波顺利地进入了这幢占地数平方千米,高近1000米的高大建筑,只不过这栋金碧辉煌的堡垒构造稍微有那么些复杂,左拐右拐徘徊了半天的他甚至没能找到向上的电梯。

        然而这栋大厦里出没的,要么是席尔巨企的核心成员,要么就是依附于它的小企业代言人,试图从这个金融巨兽的牙缝中分一杯羹,更别说今天还是这位“大海豹”举办盛大拍卖会的日子。

        而这些如饿狼般的资本爱好者其他的东西不会,社交与察言观色的能力却是无人能出其右,随着他转悠的次数越来越多,他这个生面孔也开始吸引越来越多人的注意。

        好在,他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楔子”。

        捏着黄金烟斗的中年男人坐在宽广的阳台上,口中吐着一圈又一圈的云雾,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上虽然初看起来是一副放松的神色,然而眼角时不时紧绷一下的皱纹,落在刘波的眼中,还是无言的诉说着他与周边那些上流人士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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