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车门,妙月坐在后排抠手。

        前排的司机不在,妙月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兰提开错了车门,可还是坐了进去。

        妙月警觉地看着他,兰提心中嗤笑,这和街边的流浪猫炸毛有什么区别?

        妙月往旁边让了让,兰提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他的手又拉琴又打网球,长得很大,比旁边的妙月的手要大很多。

        妙月不和他搭话,只是抠自己指甲上斑驳的红颜色。

        兰提轻轻呼吸着,发觉自己裤袋里鼓囊囊的,原来是小爱出门前裙子没兜,就把开了包装的水果糖塞兰提裤袋里了。

        兰提剥了一个,这种糖果的滋味如何不重要,吸引小爱这种小女孩的是晶莹的哗啦啦响的糖纸,妹妹们喜欢收集糖纸,很爱惜地一张张收拾干净,贴在窗子上。

        父亲还训斥过没有格调,兰提帮着维护了。

        做人为什么要有格调呢,庸俗的开心也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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