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得狠,得知应妙月近况后,应妙月无父无母,在香港也没有亲戚,澳门的屋子也退租了,要安置她又得花功夫,不如进门算了。
养在家里当个牌搭子,不也不错。
对外就说没这回事,对内也不许佣人们叫她六姨太,就叫表小姐。
她的实际年龄比兰提小一岁。
到底是年轻的妈妈,还是适龄的表妹呢?
兰提把方糖添到她盘子里,忽然恶意上了心头,她展颜一笑:“谢谢少爷。”兰提轻声道:“不客气,六妈。”这声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得到,妙月迷茫地抬头看他,兰提真心实意地笑了。
不是很道德,不是很礼貌,可是兰提是真的把自己逗开心了。
葬礼当天,下了雨。
兰提撑了把黑伞,大得有点滑稽,可以站好几个人。
他还是高中生,嫌这么大的伞丢脸,需要他出现的场合一结束,他就钻进了汽车。
黑汽车长得都很像,兰提烦躁之下,钻错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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