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连忙重新站起。
盛夏天热,门未关,仅搭一面竹帘,十一娘撩帘进来,手里托着一只巴掌大的白瓷圆盒,笑容满面:“坐,不用起来。”
五娘重坐回去。
十一娘近前,挨着五娘坐下,执起手,瞧五娘被水泡得微微发白的指尖:“唉,浣衣也该仔细着手。”说着递来手中瓷盒,“喏,杏仁油调的,早晚匀些,不然手都糙了。”
“夏天浣衣没事。”五娘边拒绝边低头打量自己的手,这发泡待会儿就消了。她用拇指勒了下掌心,挺滑的,比腹部细腻多了。
十一娘却将瓷盒硬塞进五娘怀中:“给你便收着!”
五娘怕瓷盒摔坏了,小心执起,红脸道谢。
十一娘笑了笑,话锋一转:“昨晚上……你是不是去打水了?”
五娘怔怔答了个是。
“何苦非要夜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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