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矮的，後来终於说出来了，声音和刚才b起来，降了一个程度，不是刻意压低，是底气稍微少了一点的那种降：「你……你g嘛这样看人？」
阿土说：「我没有。」
停了一下，说：「是土地在看你们。」
较矮的眼神动了一下，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对话里出现的说不清楚是什麽的动，不是害怕，b害怕更早，是那种你本来确定站在一个你知道的地方、突然地面的材质和你以为的不一样的那种动。
他说：「什麽意思？」
阿土说：「你们从西边那片开发案走过来，那片地你们已经压了三年。压到它现在说话的声音，你们在上面的时候它说得很用力，你们的脚底感觉到了吗？」
较高的，在旁边说：「你说什麽鬼——」
话说到一半，停了。
因为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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