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五十个人。」他说，语气还是很平静，但潘屿注意到他的右手又cHa进了口袋里，握住了那个他一直没拿出来的东西，「黯集团的武装部队。全副武装。还有一个人。」
「谁？」
「那个在山上跟我们说话的男人。」陈曜说，「戴银框眼镜的那个。他没Si。山本Si了之後，他接管了黯集团亚太总部的指挥权。」
潘屿闭上眼睛，把额头贴在冰冷的铁门上。门的另一边，他听得到脚步声——很多很多的脚步声，整齐的、有力的、像军队一样的脚步声。他听得到枪械上膛的声音，听得到对讲机的沙沙声，听得到那个戴银框眼镜的男人用日文在说什麽。他听不懂日文，但他听得懂那个语气——那是猎人围住猎物之後、准备收网时的语气，冷静、从容、带着一点点的??享受。
他睁开眼睛，转头看着陈曜。
「你有计画吗？」他问。
陈曜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他一直握着的东西。那是一颗手榴弹——不是军用的那种绿sE、椭圆形的手榴弹，而是一颗小小的、圆形的、像高尔夫球一样的东西，银sE的，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这是美云阿姨做的。」陈曜说，「闪光弹。爆炸的时候会发出强光，让半径十公尺内的人暂时失明。持续时间大概五秒。」
「五秒够做什麽？」
「够你打开一扇门。」陈曜说，把那颗闪光弹塞进潘屿手里，「等一下我开门，你丢出去，然後用九办莲的火焰在墙上开一个洞。这座地下设施的墙壁跟都兰山的封印是同一个材质，九办莲的火可以烧穿它。」
「墙外面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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