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然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她会争、会喊、会生气、会发火。

        我大声吼道:“绝对不行。然然,我不会再玩这个游戏。”

        我的手像铁锚一样探进她的阴部,揉捏娇嫩的阴蒂细细揉搓。

        卫然一下就软了,我凑上去埋头嘬咬纤细的脖颈,手下把她的阴蒂掐得更重,卫然顶着屁股又痛又爽,放荡的浪叫。

        我心满意足,这才稍稍直起身体,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狠劲儿往里顶。

        卫然趴在墙上双腿撇开,被我操得屁股耸动,刚才抽她的皮带印子在屁股上红艳刺眼,粗黑丑陋肉棒插入腿心,两片阴唇因为过度摩擦张得极大,颤颤巍巍不停淌淫水。

        我像一头兴奋的斗牛,双目赤红,只知道进攻,没有间隙抽插。

        阴囊一下下拍到她阴唇上,卫然迎合着我,嫩穴一吸一张。

        我爽得没边儿,魂都要被她箍碎了。

        身下甜腻的淫水越出越多,啪啪的撞击声和体液声混在一起,听在耳朵里淫靡放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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