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紧致嫩腻的嫩穴夹着我又硬又粗的肉棒时,爽得我几乎两眼发黑。

        卫然痛得嘴唇哆嗦个不停,喉咙里发出悲惨的呜咽。

        我动起来,攒着劲一下一下缓缓插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一直顶到最深处。

        我闷不做声,像在惩罚她一样猛力往里插。

        几个月没操她,卫然穴里恢复得像处女时一样紧,里面越操越湿润,我几乎就要缴械投降。

        我的脑门冒出细汗,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一只手下移寻找卫然的阴蒂。

        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每次一碰她身子就不由自主乱颤,舒服地直哆嗦。

        然而,这次她却阻止了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操我就好。”

        我一下子就火了,这和卫然赌气发脾气不同,和她半夜三更才回家不同。

        最关键的,卫然与赵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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