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常说,温柔乡乃是英雄冢,恐怕就是这样得来的教训吧?

        杨志安慰自己:好歹进的是英雄冢,不是平庸凡人的冢,应该也不算失败……毕竟不是谁都有这种机会……

        要想更紧密地结合,杨志就得插入目前堵在此处的子宫里头,因此他在宫口附近猛烈迅速地研磨、顶弄着。

        那红绉绉的逼肉不堪肉柱的大力拉扯,直向外翻,不断被抽出揉进,好似两片蝶翼一般在少女的腿间甩动飞舞着。

        “嗯嗯……疼、疼!你……弄疼我了……啊……啊……不……不要啊……”不过几十下,黛玉已被操得穴眼大翻,花心深处的蜜水如积蓄已久的水闸一般飞泻而下,不断浇灌着抵在宫口处的大龟头。

        杨志被淋得舒服不已,爽得鸡巴直跳,一时性起,说了心里话:“操你妈!等会儿就找根藤条来抽你!”把那黛玉惊得一腔幽怨说不了,一肚委屈诉不得。

        生辰纲担行里那些军汉或许经得住他几十回鞭打,可她哪里受得了一下?

        她只顾着惊恐,殊不知这婉转的女儿情态更教人酥倒。

        正是:芙蓉如面烟如眉,妙目含惊更销魂,回看粉黛皆无色,此女纤姿最可人。

        “你这该死的土匪,尽用些下贱手段和污秽混话来欺负我!我……”说到这里,忽然想起自己前番对雪雁的话语,不禁噎住,一股无助急气登时上涌,心中绝望,再无脸搬出叔父来说话,只能一直低声哭骂,无非是些:“臭男人,你该死、你讨厌!你欺负我!你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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