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抽插推进几十回后,嫩逼才完全被操乖了,开始主动地配合着他的鸡巴,不断地收缩绞吸。

        鸡巴戳进来时,则微开肉径,退出去时,又紧夹不放。

        他迷失了。

        这个紧窄的小洞真的好温暖、好热情,甚至令他受宠若惊。

        他只拥抱过祖传的宝刀,没有拥抱过女人,宝刀不会回应他的期待和热爱,反而女人可以。

        他只搞砸过任务,从没顺利地做出成绩过,仕途中不会有人对他这个失败者心悦诚服,反而女人可以。

        之前难得有个直接夸奖他本领的王伦,然而,他要求很高,连做梦都必须要有品味,想让他正眼瞧得起王伦,门儿都没有,所以王伦的夸奖直接无视就好。

        几十年了,只有现在,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爽到骨子里,生殖器仿佛被暖水壶沁润着,舒服得要死,何曾体验过这种如登天堂的美妙?

        何曾有人给过他这般快活的待遇?

        他正在攻占世界上最温柔、最湿润、最暖和的地方。

        如此算来,这个女人竟是这几十年来对他最好的,比这刻薄毒害的命运对他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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