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尝到了性爱的甜美。
鹤的反应极为热情,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背部,双腿高抬,勾住我腰身,仿佛准恐肉杵跑了出来,春情荡漾的躯体随着抽插而起伏着,下断地扭动美臀,频频往上顶,一时间耳里满是抽出插入时,耻骨撞击美肉的“帕滋!”声不绝于耳。
有锻炼底子的鹤,干起来就比小白的娇弱强上许多。
换做是小白,这时早巳酥软软的瘫在床上,连娇吟的力气都没有,但越来越尝到男女欢好滋味的鹤,就像是一匹脱缰野马,结实而滑腻的雪臀,摩擦着我的大腿,连续往上挺起,小腿还紧扣住我的腰部,好几次都险些被她抢过主控权。
“哥,鹤这也…太酷了?”小白差点没看呆,她高潮一次就会休息好久,但是每次想要做的时候欲望又会很强。
而鹤属于那种不怎么需要做,但是每次都需要很热烈的性爱的那种。
我蓦地抬高她的两条美腿,放在肩上,让那美臀凌空摇晃,使不出之前的力气,而淌流着蜜浆的花谷则更显高翘,这么一来,我甚至不用调整位置,就对准鹤火热的花谷口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继续开垦,彻底把主控权掌握过来。
“如果不是和你先做了一次,我都感觉我要坚持不住了。”
我自嘲道。
鹤的脸面上尽是满足的春情,提起余力将美臀拼命上挺,扭动迎合我深深的刺入,花径一吸一放地吸吮着肉杵,这种不能控制的反应,让我明白她的第二次高潮将至,便加快了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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