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快感中,我把持不住,精关一放,肉杵阳具狠狠一顶,撞向花径的最深处,发射出一阵浓密的阳精。

        配合这无比畅陕的发泄,我抓住她雪臀揉弄的手也停止了动作,凝神俯视她面上的表情,想把她失去处子后首次高潮的神韵,给牢记在脑中。

        云消雨歇。

        “黑,你舒服吗?”她满足的慵懒的嗓音,我差点没再硬起来。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做了。

        “舒服。”我累死了,本来之前被口了一次,又被要了一次,刚刚又是那么激烈的性爱。我的腰子要不行了。

        从背后凝视她美丽的曲线,看那粉白的裸背、纤细的柳腰、晶莹圆润的雪臀,随着呼吸轻轻律动,微含茉莉花的体香,给人很清新的感觉,我不自觉地吞了口馋沫,迟疑着是否该有所动作。

        最后还是轻轻揽住了她。

        “哥,这个,怎么办?”小白在床尾。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条亵裤在我们交合处下端,亵裤上头满是处子破瓜的鲜血、交媾所流下的淫蜜,秽迹斑斑,想必也正是鹤此刻股间的写照。

        我强打起精神,就想要帮她清理一下,却被小白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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