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加门初音是死在安室透的委托期间诶,还是他第一次接近毛利小五郎的委托期间……他会一直记得她吗?会一直记得吧?连我都因为特殊的存在而一直记得她……

        怎么说呢,我居然还有点……

        我第一次,讨厌起自己。

        讨厌自己像个阴暗的爬虫,在别人死亡的阴影里,还在计较着那些微不足道的……属于活人的嫉妒。

        嗯,我一定还是装阴湿病娇女装久了,入戏了。

        才不会是因为降谷零绝对恨死我了,要是我死了,他才不会感到惋惜……

        我一口闷掉了那杯冰咖啡,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烦躁,甚至因为突然摄入太多咖啡因的刺激而心跳加速,还更加烦闷。

        我反复深呼吸着,才结账离开咖啡馆,但并没有彻底离开。我摸了摸包里装着的雨衣,还是依旧选择了打伞,绕到饭店侧面的街道,那里离停车场更近。

        我躲在一个公交站牌的后面,目光死死盯着停车场入口的方向。

        嗯,我只是想要等着出事之后,看安室透赶到停车场的样子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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