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找到羊奴的?」回程路上,纪媞嬛希望我能替她解答这问题。
关於那位医生,她们就只聊过一次,郑絮乔拿走药之後,便不再询问有关此人的消息。彷佛是刻意要与纪媞嬛做切割,不让小狗淌这浑水。
私底下又做多少调查?查到什麽程度了?小狗一概不知情,却在今早下班之前,收到一则讯息。
陪我去一趟医院。
说讨厌郑絮乔,是有的,不过当这种紧张的字眼浮现眼前时,纪媞嬛仍会替她心慌,担忧是身T哪里出了事?
主人占据她内心一部分的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令人挂心整日。她没有耐心慢慢打字,直接打过去问人,然而郑絮乔没接她电话。
下一则即是医院的地址和碰面时间。
纪媞嬛对这段关系的不公平,持续上升不满,凭什麽郑絮乔愿意对蒲甄嬬微笑,而却不肯与自己私聊。
虽然纪媞嬛脾气很好,几乎不生什麽大气,可是生起气来,她自认也是挺吓人的。
「臭主人,坏主人。」她适应不良主人的可恶习惯,老Ai将神秘感当做乐趣,存心无视小狗情绪的调教。
即使是受方,也有权提出修正驯养内容。
她盯看单向的G0u通模式,心想,是时候该给主人一个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