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身Tb脑子先动。
蹲低。腿蹬地。整个人像是被弹出去的。
但来不及。
触手的爪端已经刺进了男人的小腿。穿了进去。从另一侧冒出了一截。
男人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不是喊,是一种气管被压扁的、闷在里面的声音。
我挥了短刀。
切开触手的那一刻,几乎没有阻力。像切水。刃口过去的时候,触手的组织连纤维的拉扯感都没有。
太软了。
断面流出来的黏Ye是灰绿sE的。我用指尖碰了一下,判断。滑的、凉的、没有灼烧感、没有那种毒X触手特有的辛辣刺鼻。
不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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