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远指尖微颤,目光向下移去,发现最後还有一行几乎被血迹掩盖的蝇头小字:「亦有极端之时,若渡岁人愿散尽一身JiNg元,将最後一抹岁月之火悉数渡入,或可使栖命者绝处逢生;然契成之日,即是渡岁人油尽灯枯、魂飞魄散之时。此为,一命易一命。」

        「以我余岁,换你余生……」傅时远低声呢喃,清冷的眼眸底处,燃起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放下册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手绳中心那颗如晨露般纯净、透明的无垢髓,接着拿出一枚尖锐的银针刺向左手的无名指,这是一条直通心脏的血脉。

        一滴饱含着隐时族强大生命力的心头血,缓缓滑落,JiNg准地坠在无垢髓之上。

        「嗡——」在那滴血触碰到石面的瞬间,透明的无垢髓像是被唤醒的眼眸,红sE的血丝在内部绽放,原本无瑕的晶T在眨眼间被灌注滚烫的鲜红,变成一颗通T通红、如鸽血般浓郁夺目的宝石,原本Si物般的漫生结,此刻在时远掌心中竟隐隐发烫,彷佛有了心跳。

        他看着那抹红,将那GU灼热握在掌心,随後将它重新放回木盒。

        「少主。」

        此时序光走入,低声传来消息,说今安那边已安排妥当,明日午後便正式住院。

        「好,我去看看。」

        时远换下那身沉重压抑的墨sE长衫,选了一件N茶sE的高领毛衣与杏sE长K,这身装束将他平时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凌厉冲淡了不少,平添几分暖意与儒雅。

        刚走出回廊准备出门,迎面便撞见不请自来的沈慕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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