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幅画,也最终定格。
画面上再也没有了红裙nV子,只剩下那个落魄的画家,被铁链锁在漆黑的烈焰中,脸上保持着极度恐惧的表情,发出无声的永恒惨叫。
「哐当。」
怨骨笔从雷初夏手中滑落。她脱力般地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贪婪呼x1着空气,浑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她虚弱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在原本黑sE纹路交织的手背上,多出了一道极淡的红sE画笔痕迹。那痕迹像是刺青般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这是她身为「画布」,平息了这桩因果、承载了这份重量的证明。
一双一尘不染的高档皮鞋,停在了她的视线中。
商陆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他戴着纯白的手套,优雅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支怨骨笔,并顺手将那幅彻底变成凶物的「画家地狱图」拿了起来。
「014号收容物,归档。」商陆平静地说着,随手将那幅画挂上了遗物铺一处空荡荡的墙壁上。
柜台上的厚重帐册无风自动,再次浮现出猩红的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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