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如依像被人当面扇了一记耳光，喉咙也堵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愧疚、心疼和後悔一起涌上来，压得她x口发紧。
「悠，我——」
她下意识伸出手，想去碰她，想把那点被自己弄疼的委屈拉回来。
可她的手才刚伸到一半，林悠已经先一步把手机收了回去。
「算了，你专心开车吧。」
林悠的声音带着颤音，她把视线转向车窗外，不再看她。
玻璃上映着她模糊的侧脸，安静得像覆了一层薄冰。
前方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往前滑行。
谁都没有再说话。
只有引擎低低的声音，和车厢里那份沉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安静，一点一点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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