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珩……要分开这麽久,你不会想我吗?」

        简珩喘着气,努力让声音不要跑调:「怎麽可能?一天看不到你……我都很难受了……」

        「所以,你果然是怕发作才要我离开?不是说好一起面对吗?」此刻T间xr0U正被硕大的y物挤压而略为疼痛,虞书沅这句话还带点哭腔。

        简珩有些莫可奈何的低头看着他,双颊泛红地出声抗议:「……你是不是故意在这种时候……唔──」话还没说完,他的分身在虞书沅炙热的T内一阵跳动,像在抗议主人不该此刻分心。

        「嘶……」简珩皱眉头闷哼一声,额头上一滴汗水滑落,仅存的理智被烧得一丝不剩,「不一样……这次你得听我的……」随着一阵猛烈进出,简珩破碎的话语说得模糊,虞书沅却听得很清楚,这句话不太单纯。

        「到底什麽不一样?」回忆於此,虞书沅坐在床上穿衣服,喃喃自语。

        隔天,虞书沅清晨就离开了公寓。

        简珩在独自一人的屋子里若有所思,他知道白振烈不会轻易的给他新药,必要时,全身而退是不太可能的,再加上警方到达的时间难以预测,他叹了口气,换上衬衫後听到手机传来讯息声音。

        简珩点开了讯息,是一排针剂放在盒子里的照片,盒子上写着运送的日期和药剂型号,简珩赶紧把图片截下,刻意反问白振烈这是什麽,白振烈用语音说这就是简珩在等的新药,运送时间能证明,接着随即收回了照片。

        简珩将截图下来的照片传给霍启,谨慎地求证。

        一会儿後,收到霍启的讯息,那张照片中的针剂确实是失窃的新药。简珩敛了眼神,现在,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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