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他继续讲:“书中有记,‘面身瘢痕,真玉日日磨之,久则自灭’。”

        “真玉……”檀华问,“真玉在哪?”

        他拉着她的手,再往里探,原本软绵的小苞,被她指腹一刮,如同春风拂蕊,一时勃发了。

        他身体慢慢侧过一些,更方便她碰触,淡淡道:“明知故问。”

        他一靠近她,她的身体就热起来,这是一种熨帖惬意的热,从身到心,里里外外被一种恒温的暖意包裹,好似回归母胎,浑然温煦。

        她的手本能地一路向下,摸到他的腹部时,那已起了一层薄汗,微微发涩,她五指张开,轻轻一抓,抓得它收缩轻颤。

        “有这么软的玉石?”她问。

        这时,杨知煦整个人都转了过来,两手撑着,压在她身上,他下身□□已然鼓起,被他挤在她腿间。

        “外行了不是,软玉才妙,”他一本正经地说道,“《神农本草经》记载,软玉可润心肺、清胃热、镇心神、滋毛发,好处多着呢。”

        面对着面,他的眉目更清了,秋水横波,润而不腻,是水乡养出的淡雅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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