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想。
二十余年的人生,明明一直在努力向前,可用掀开草皮一看,却全是被铲断的、白生生水汪汪的根系。
尽是些被放弃的。被掩埋的。依依不舍不肯放开的。
曾为之嘶声呐喊流干泪水的。
雪来埋在枕头里,湿润地长出口气。
——那些不曾见光。
也不应见人的。
雪来其实难以分辨自己去找周撼江的念头究竟源自何处——因为周撼江之于她,是个极度厚重的人。
用怎样的词语去形容都不够准确。
偌大一个人间,仿佛找不到任何一个替代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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