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一点痛,九分酸。
雪来这种人,周撼江实在不想评价——说难听了被她打,说好听了就被她录成VCR,没心没肺的货色,心肝长成啥样就没给任何人见过,搞不好早他妈的被狗叼去了。
倘若褒她一句,她就像小太阳花儿一样笑眯眯的;骂她了呢,又要像南瓜一样气鼓鼓地生气。
十里晴天十里雨,天气都还有预报呢,雪来却没半点征兆。她那骨子里的小脾气坏心眼从不肯忍半会儿,既没良心,又没操守,一句重话都听不得,就喜欢被人夸。
会被师母叉着脑壳子骂“你这坏蛋”——不让人安生半刻。
宁可没见。
……
绿茵场上,周撼江越想越他妈心烦意乱,运球,一球以一种不可扑救的刁钻角度,“砰”地穿过守门员!
烈日笼罩的看台上,爆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
太阳下,雪来跑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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