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鹫稍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一抓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形象不甚高明。
他长叹口气,正要走,却又倏然想起什么,看向雪来,道:
“哦对,突然想起一件事。”
雪来:“嗯?”
鹫困倦道:“很多人提到现任的时候,往往只会说‘那个谁谁谁’,或者干脆叫代号;假如亲人生了重病了,就忌讳提那个病名;以前在什么地方摔了个狠的,就下意识避免提地名……这其实是一种潜意识的回避。”
他困得不行,打着哈欠道:“因为想起来会有点难过嘛,那我们就不要提它好了。”
雪来:“……嗯?”
“无意识地不想提它的名字……”他顿了顿。
“是因为独独此事,对自己来说,是不一样的。”
下一秒,鹫长长打了个哈欠,硬困出眼泪,吩咐道:“未来三天我就不过来了。但工作室对助手们开放……任何人想约编辑见面的话,总能有个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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