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名字。”大长公主举杯微笑,睨了一眼提议之人,夸赞道。
可小沛听着,笑容却愈发苦涩,果不其然听见下一句,“子都倒是机灵。”
子都。
相处多次,她果然记住了袁风言的声音,这把豪赌,当真是输了个彻底。
屏风的缝隙倏然变大,其上覆上一只莹白的手,骨节分明,弯指掰开木板,一张俊俏面容凑了过来,难得不戴那顶宝蓝金冠,以玉冠束发,耳边各垂一条尾镶莹珠的金链,月牙白的锦衣带几分书卷气,风流又乖巧。
如此装束着色极淡,却与小沛的白裳莫名般配。小沛无端想起那个招摇至极的金匾,“天作之合”。她早该想到的,除了陛下那两个亲儿子之外,还有哪个袁家子能排老三。
屏风之间以机关扣相锁,一旦搭好,唯两侧同时滑动锁扣,方可完全移开,因此巧劲蛮力共上,仍是分寸不移。
袁风言只得悻悻作罢,半个身子歪出窄缝,也不管其余贵女的目光,便这般笑意盈盈地,抬眸朝小沛望过来。
“未婚妻,打算画什么?”
“你打算画什么。”
异口同声,默契之甚撞的小沛猛地低头,接过侍女呈上的狼毫,颤手将蘸水笔毛刮干。随后,对着轻若烟雾的蚕丝面,手腕高抬许久,却是不知该从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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