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用火折子试一试,看看这个锣多久能熔,能熔多少,可惜往怀里一掏空无一物,才想起自己竟是忘了带。
小沛正懊恼的不行,四处寻着替代之法,脸颊却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戳了一下。
“姑娘在找这个吗?”
清润的声音懒洋洋的,很年轻,带着几分笑意。
小沛懵住,蓦地反应过来,倏地站起身却眼前一黑,止不住的四肢无力往地下扑。
腰间传来一股劲力,来人正正将她拦腰抱在怀里,叫小沛脑中紧绷的弦一下子断了,借力抱住对方脖子,指尖猛地往对方脖子上的穴位摁去。
此穴位不伤人却巨痛,更是位置来的好,只一瞬,便叫她想好了一万个狡辩的理由。
袁风言呼吸加重,带着热意的胸膛起伏不止,面上笑意浓了几分,气息有些不稳地吐出一句情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狗尾巴草,擦着小沛的脸颊,作簪子与步摇插在一起,又嬉皮笑脸道,“本世子很满意这桩婚事,今日以草代蒹葭,献给我的伊人。”
狗尾巴草闹得她脸颊痒痒的,抬头望去便撞进一双氤氲缱绻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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