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在游街示众,一边游街,一边有人在说他们如何跟花街堡、唐家一起灭了雷公寨的经过。还说……小的觉得蛮奇怪。”

        车以遵笑骂道,“还说甚么?你哪里学的陋习,会卖关子了。”

        省雪讨好地笑了笑,道,“他们还说,在土匪窝发现了几封信,是在与人商谈如何去劫掠某某土豪大户的。

        “他们说他们都烧了,但有雷公寨的贼匪逃了,让大家小心。小的觉得奇怪,雷公寨都是土匪,怎生还写那么多信?

        “写信也就罢了,怎会这般直白地商谈劫掠之事?况且他们为何不提写信的另一方是谁,却又把信烧了,那不是证据么?”

        车以遵摆摆手,打发省雪下去。

        他看向沉思中的蒋大年和王嗣翰,笑道,“连省雪都能听出那些话奇怪,想来蒋……

        “想来唐家是故意让人多想的。他们虽未看透局势,但此回招不错。唐家有狠人。”

        王嗣翰冷笑不已,“如此又有何用?全县乡绅,哪个会怕了他唐家?哪个会因此支持他唐家?”

        蒋大年一脸沉重,“有这般手段,几天时间灭了一窝土匪,人都会忌惮。别人不晓得,我蒋家已与唐家站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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