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的神情也快裂开,没好气道:“父亲看儿子的信,能叫偷吗?给太子殿下的信,我当然得看看你们是不是写了些不该说的话!”

        说完,傅渊直接当着傅玉璋二人的面打开了信,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傅玉璋见亲爹被自己一个问句气到孔乙己上身,不由摸了摸鼻子,明智地闭嘴,眼睁睁地看着无良亲爹光明正大地看小孩儿书信。然后傅玉璋就发觉,亲爹的神情越来越微妙,眼神从信上挪到了自己的身上。

        傅玉璋立即站直身子,一脸严肃,超大声道:“我和哥哥绝对没有瞎写东西!”

        傅渊抬手扶额,确实没有瞎写东西,但这一句句嘚瑟,以太子殿下那个不服输的性子,怕是要立马吵着多背书。

        上书房夫子,危!

        傅渊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总觉得面前乖乖巧巧的幼子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水,冷不丁再给他这个老父亲送点“惊喜”。

        傅玉璋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眼中满是无辜。傅渊心中有再多无奈,也都散了,软下心肠,“写得不错。”

        太子殿下该是官家头疼的事儿,自己儿子高兴就行。

        傅玉璋顿时得意挺胸,拽住一旁傅怀安的胳膊,“哥哥写的,特别特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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