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和纱对夏油杰的印象变化是有曲线的。

        如果说杀人骗财疑云是奠定了一个坏基调,那之后刻薄普通人的心理活动扣一百分、出了栖川家门就喷除臭剂扣一百分、频繁上门拜访还听不懂委婉的逐客令再扣一百分……

        总之林林种种扣下来,这位年轻教祖已成为和纱生命中评分最低的人,光是在同一片空间听见他的呼吸声都觉得烦。

        可以想见,当和纱说「讲了这么久您一定口渴了、要不要来一杯茶」、而这位夏油先生欣然同意时,和纱心中的难以置信与崩溃。

        不是真心要请你喝茶,意思是你话太多该走了听不懂吗?

        就像她冒着风险催化悲叹之种,不光是为了挡雨还想挡他,很难理解吗?怎么做到堂而皇之进来的?

        和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又暂时没空理会他。

        异常情况下诞生的魔女很敏感,很快就会发现他们。必须趁那之前把带进来的使魔解决掉,避免两面受敌……

        想到这里,栖川和纱忍不住回头瞥了眼夏油杰,心想他该不会背后放冷箭吧?感觉他就好像跟魔女是一伙的。

        她注视的对象仍一派从容,颇有闲情地研究起来魔女结界的内置。他跟这里的相性似乎挺好,有只小雪团似的使魔凑过来,不仅不攻击他,他伸手去摸时还很没尊严地主动过去蹭。

        以为自己是迪○尼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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