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雨停前都不用着急赶路,比起上午兵荒马乱的匆忙,这会儿心定多了。大概因为这样,饭后大家不约而同感到疲惫,纷纷提前洗漱休息。
和纱也有些困,可报告书还没写完,不能拖到明天。
她婉拒了其他人的提议,自己带着小灯和纸笔到阁楼上,开灯继续伏案作业。
她大概是真的困了,注意力总是集中不了,哈欠连天的。加上天黑又下雨,独自坐在阁楼里总觉得不太舒服。
于是,和纱下去把小泥巴怪的瓶子偷偷拿上来了。
小泥巴怪像是也累了,戴着纸制的遮阳帽,摊尸似的浮在水面上。和纱晃一晃,它就精神一下叫两声,紧接着又不动了。
和纱松口气。她把瓶子放在旁边,继续用铅笔写结项报告。
尽管不出声,但这只小泥巴怪的陪伴感很强,和纱感觉像心落地了一样,浮躁之气尽去,终于能定住神写报告了。
窗外雨声有节奏地响着,和纱的心神沉静,越沉越沉,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她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她似乎变成了别人,应该是个幼童,视线矮了很多,跟在一个短发女人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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