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鸢捏着鸡腿的手顿了顿,可心底还郁闷着,语气仍旧淡淡地:“是吗,我不知道。”特意买了枣泥糕又怎样,她又没吃上,那就是没有。

        见她神色不大对,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大伙便知他们还在别扭。不再多说了,转而聊起了山上的趣事,偶尔还会说两句山下的新鲜。

        才喝到一半,有个汉子起身,含糊道:“我去趟茅厕。”

        瘦猴一拍那人胳膊打趣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想趁机逃酒吧?今天酒量不行啊,就用尿遁当借口了?”

        众人哄笑起来,柴火烧的噼啪作响,火光映着一张张带着酒意喝的绯红的脸。

        陆知鸢捧着碗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些恍惚。此刻的义气豪情是真的,喝酒的热闹也是真,可谢尧说的没错,他们手上沾过的血、那些被黑风寨抢掠过的百姓,也都是真的。

        即便各有各的苦衷,一旦走上这条路后,便不能再回头了。

        她没说话,只一边听他们酒后肆意畅谈着,默默喝了不少酒下肚。她本身酒量就不算好,如今便觉得有些头晕。

        想找个地方靠一靠也没有,只能埋头趴在自己膝上闭眼缓劲。

        大家都有些醉了,酒意上头,便大着胆子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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