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记得我锁了门啊……”夫子叹了口气,缓缓道,“年纪大了,连一点小事都记不清啰。”
陆知鸢仰头与他对视一眼,坏了,若是被夫子发现他们不仅没有好好罚站,还跑来撬了教谕署的门锁,那她就真成最冤枉的同伙了。
谢尧半个身子的力气都撑在架子上,微微向前倾身,用发带高高束起的发尾便随之垂下,轻轻扫过陆知鸢的鼻尖。
……完蛋,有点发痒。
她忍不住向后仰了仰,吸了吸鼻子张开了唇。只是这点痒意愈发难忍,眼看就要化作寂静之间一个极为突兀的喷嚏。
谢尧:……?
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陆知鸢的唇,少年的掌心能轻而易举笼住她小巧又精致的半张脸。
这个喷嚏被生生扼止在滚烫的掌心间,化作陆知鸢鼻间一阵难受,不免红了眼眶,眼角挤出一点泪意来,但总好过被夫子当面逮到。
差点就要被这笨蛋害死了。谢尧冲她压了压眉眼,陆知鸢没看懂什么意思,抬手拨开他的发尾,略显无辜地眨眨眼表示自己也是被陷害的。
谢尧抿了抿唇,这才将她放开。两人静悄悄地躲在这一方书架后面,好在夫子很快便拿了他落下的书册,离开教谕署时还不忘再将门给重新锁上。
听“啪嗒”一声落锁声后,两个倒霉蛋这才同时松了口气。谢尧将撑在架子上的手肘松开,上了年纪的古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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