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我可没多少耐心了!”谭胥生不耐烦地挠挠手臂。
冯鹤延匆匆转身离开。
谭胥生看着对方走远的身影,又挠了挠手臂,他撸.起袖子,看向手臂,表情十分痛苦。
月色之下,霍彦先看到谭胥生的小臂处,有一.大块烂疮,红肿溃烂,触目惊心。
谭胥生实在痒得不行,掏出一袋药粉塞进嘴里,嘟哝道,“这一期解药怎么还不来,五石散都快不能镇痛了!”随即满肚子怨气地离开巷子。
霍彦先记忆力一向很好,被称作行走的卷宗库,看到谭胥生的手臂情况,一下便联想到十年前乱葬岗的树林里,他遇到五个犍骑营逃兵的伤。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当时他回去审讯,手段都没施展齐全,那五个人便毒发身亡了。尚来不及搞清楚这毒疮的来历。
那是不是说明,这个谭胥生也快要毒发?
难道这个毒和朔勒有关?他也是被朔勒下毒胁迫的?
如此便解释得通谭胥生为何如此着急,催着冯鹤延捣毁堤坝。再迟他可能拿不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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