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梦,因为只有在梦里,她才能见到他们,听他们说话,和他们嬉笑玩闹。
可每一次梦境的最后,都会让她嗅到刑场上父亲身首分离天降血雨的腥气。
都会让她在满是潮湿泥泞的山道碎石间,看到被山石埋葬,横七竖八扭曲交错在一起的家人尸体。
都会让她看着那从楼上一跃而下的纤薄身躯,“砰”地一声闷响坠地,变得血肉模糊。
无论她怎么控制不让自己的手发.抖,滚落在地的头颅都无法拼接回父亲的身体。
无论她怎么用水擦洗,母亲和阿兄阿姐祖父祖母满是泥泞的尸体都擦洗不干净。
无论她怎么小心翼翼,都捧不起阿菀全身碎裂的骨骼,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化作一滩血肉,从指缝间流走。
哭喊。混着泪水。
喘不过气,像溺水之人放弃挣.扎,逐渐沉.沦的窒息。
直到最后,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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