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绣衣察事司办案多年,如此被人视作疑凶一样等待验证,还是头一回。
可偏偏,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平等地怀疑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竟无法反驳。
阿婵已经不理霍彦先怨念的眼神,自顾自往村民聚集的地方去,“真正有问题的,恐怕还是在那边的村人之中,我们不妨过去看看?”
“你会解蛊吗?”霍彦先在后面凉凉问道。
阿婵闻言脚步一顿,随即冲他无所谓地一笑,“大人别急,如果蛊虫没有攻击在场的村民,那么再怀疑我也不迟,毕竟我是个妖女嘛,有嫌疑也是合理的,合理的。”
倒是坦然。霍彦先没好气地跟着她到村人聚集的那边去。
阿婵将布袋打开,也不戴勘验手套,就那么大喇喇地倒在手上,看它反应。
霍彦先不错眼珠地盯着她掌心的黑绿小虫。
半晌,蛊虫有了动静,它抖了抖身体,展翅从阿婵掌心飞起,直冲一个人门面过去。
那人本来百无聊赖地坐着,忽然听闻耳边“嗡嗡声”,猛地抬头,可惜已经晚了,蛊虫已经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是胡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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