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薛大人啊,真是对不住,这么晚了还把你叫过来。”霍彦先露出难得的温和微笑。
“哎呀,哪里的话,霍大人相请岂有不来之理?”
薛世程赶紧冲霍彦先行了一个大礼,随即抹了抹额头的汗,是冷汗。
开什么玩笑!他能调任此处当县令,就是因为前任县令当年中饱私囊,被霍彦先从任上突然给薅下来的。他此刻哪怕是入了土,也得掀开棺材板爬过来!
村正和村民有点傻眼,在一旁看着他们眼中如同大佛的县令大人对这个“什么事”嘘寒问暖,毕恭毕敬,隐约觉得大事不妙。
“薛大人,村子里出了一起人命案,刚才我草草检查了一下尸体,疑点重重。但毕竟我不是仵作,不能服众,不如请贵县衙的仵作再当众检查一下,也好让大家放心。”
“好、好,冯仵作,快来验尸,仔细一点!”
薛世程招呼一同前来的仵作,那仵作因骑马太快颠得脸色苍白,但丝毫不敢怠慢,显然已知晓对面这位霍大人的厉害。
看薛世程的官服领子因纵马狂奔歪掉了,霍彦先微笑着把他的领子扶正,薛世程的腿更软了。
完蛋了!他治下出了这档子事,被绣衣察事司抓到,他的年度考课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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