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反应过来,抬着笔尾敲她脑袋:“不许使坏。”
她温声道:“这有何妨,阿辞剪的一手好窗花,听星阑说,那日在青峰山庙会,你剪了一张巧娘图,很是精妙,还夺了彩头。”
容晏点了点容星阑的额头,对着陈辞道:“剪纸亦是一门旁人学不来的本事。”
裴书笑道:“剪纸剪好了,那就贴上去吧。”
容星阑抱着被塞在怀中的米糊桶,道了声哦:“走吧,陈阿辞。”
她糊好米糊,在窗户上比对两下,就要贴上,容晏指挥:“再高点。”
容星阑垫脚,容晏还道:“还得再高点。”
容星阑跺脚回头:“再高……”
还没说完,剪纸被人从手中拿走,贴在窗户正中,是容星阑垫脚也够不到的地方。
容晏笑:“星阑,你看,你也有比不上阿辞的地方,以后不许欺负阿辞。阿辞对你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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