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池哂然一笑,“你算他哪门子爷爷?”

        “话不是这么说!你姐姐是我大嫂,咱们两个是亲戚,又是同辈,他叫我一声爷爷亏着他了?”

        眼看着走到了楼上,秦宴池严肃了脸色,说道:“旧派的闺秀脸皮薄,你说话也收敛些。”

        “九爷,二少。”

        这时一个伙计端着一个托盘经过,低声问候了一声,径直冲着姜辞的包间去了。

        曾觉弥住了声,做贼似的抿着嘴抬着下巴往门口看。

        伙计推开门,曾觉弥向里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杏粉色衫子的美人坐在里面,皮肤欺霜赛雪,一头乌黑的秀发堆云似的,愈发显得脸格外的小。

        里面的人许是吃得热了,雪肤上还透着些粉,雾蒙蒙的眼睛往门口一看,一向脸皮厚的曾觉弥也不知是怎么了,下意识就躲到了一边。

        正好此时伙计回身关好了门,曾觉弥脸一红,一言不发地跟着秦宴池进了另一个包间。

        等点完了菜,掌柜走了,曾觉弥才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秦淮安那小子眼睛瞎了吧……”

        “看来我刚才一番话都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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