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式被说中了心思,不自在地转了转脖子,把头低下了。
这时姜辞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当着车把式的面抬起脚把东西碾了个粉碎,看着车把式那副恨不得趴在地上把东西捞起来的样子,寒声说道:“你以为你得罪不起他,就得罪得起我?看见我身后的人了吗?他姓曾。”
车把式猛然回想起曾觉弥进来的时候,似乎有人叫他“二少”,一下子傻了眼。
“他他他……”
“对,就是你想到的那个曾二少。”姜辞盯着车把式的头顶,居高临下地问道:“说吧,是谁指使你撞我?”
车把式缩了缩脖子,抱着胳膊说道:“是、是聚宝斋的余掌柜!他给了我一盒马蹄土,让我赶车去撞你的黄包车,务必把你车上那块翡翠板料给毁了。他答应事成之后,还会再给我十盒。我没忍住,就、就答应了。”
“这个姓余的!我这就带人收拾他去!”
曾觉弥直接就要带着人往外冲。
“等等!”姜辞叫住曾觉弥,说道:“这件事是聚宝斋针对我,二少替我出头,总归不合适。而且瘾君子的话不可信,就算把他抓过来,也关不了几天。”
“有什么不合适的?大不了让七哥派人收拾他!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都听小曹说了,今天要不是你命大,这会儿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一块翡翠他就敢这么恶毒,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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