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在纸面上艰难行走,生疏而笨拙。
她多抄了几页,直到砚中的墨汁彻底见底,才放下狼毫笔,盘了一下事情经过。
温老夫人的反应有些夸张,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秋香掐得时间很准,她进去时,温晚笙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
瞧见小姐奇怪的坐姿,她赶紧关上房门,关切问:“小姐可是跪累了,可要再添个软垫?”
“不用不用,”温晚笙拿起毛笔转了转,也不瞒她:“我也没跪多久。”
秋香张了张口,不知要不要提醒小姐。
不过,她带来软垫,也就是为了让小姐更舒适些。
无人看管,小姐确实不必死板跪着,更何况,小姐压根没犯错。
越想越觉得有理,秋香说服自己后,轻车熟路地将抄写的纸张送往上房。
途中,她垂下眼再次检查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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