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裤上一片狼藉血色,但上衣还是干干净净的——她没有想不开。
祁慕松了口气,见她无知无觉——又或者是不敢面对——他也就悄悄退了出去。
片刻后,他又拿着温水和药回来,在门口处先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免得吓着她:“顾艾?”
人抖了一下,把脑袋埋得更深。
他又柔和地唤了她一声,才见人抬起失了血色的脸,能看到她瞳孔涣散,定不住焦点。
是怕,还是痛?或者说,都有。
祁慕走了过去,几步的距离罢了。但顾艾却忽的眼神清明,充斥着恐惧,声音哆嗦着:“脏……脏!你别过来!”
出乎意料的,祁慕抬起食指放在唇边:“嘘——不要把阿续吵醒了。”
程续,可止小姑娘夜啼。
顾艾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却果真没有再说话,只微微张着嘴大口呼吸,走得近了就能听到她压抑着的急促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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