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纪怀生并肩走着,宋时瑾随手捡了地上一朵落花,拿在手里把玩。
如今不是花会开败的时节。
大约因为这人实在不擅长侍弄花草吧。
如此想着,宋时瑾笑了笑,随手择掉纪怀生发间的叶片,道:“好像是能别住哈。”
指尖拿掉叶片的动作应当是很轻的,轻到只有非常细微的感受。
而这样细微的动作,却让纪怀生忍不住一个激灵,身子也抖了抖。
“扯到头发了么?”
注意到他的反应,宋时瑾问道。
“不是。”
纪怀生保持着几乎和宋时瑾同频的速度走着,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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