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说罢。”千淮揉了揉眉心,还是觉得头疼。半日舟车劳顿下来,自己那时刻被缚灵环侵蚀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一同用饭罢。”
“劳烦你辛苦跑一趟,留下吃顿便饭?”禹川点点头,转身去问一路上安静驾车的车夫。
车夫连连摆手,直道主人家有吩咐规矩严,禹川只好作罢,不过也转身回院里取了禅院儿自备的干粮并上肉干给了车夫。
处理完门口的事儿,禹川招呼缠着千淮要听故事的项天歌回院子备饭。
“我也去搭把手。”见千淮领着自己和怀生打算去正厅,有些没想好如何同怀生相处,宋时瑾找借口便想溜。
“时瑾此行辛苦,又是禅院的恩人,日后的住持大法师,哪有让你备饭的道理。”千淮道。
“不碍事,拢共就这么几个人,不讲究这些的。”
说罢,宋时瑾快步追着禹川和项天歌的方向去了。
“怎么个事儿?”看着宋时瑾恨不得用上身法开溜,千淮奇道:“你同她说什么了?”
“不用你管。”纪怀生垂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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