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足轻重,无关紧要。
“……他还是怨我。”
偏殿里,肖怀慈半跪着身子没有起来,缓了很久,他才有些不知所措道:“是我没能保护好他。”
“当年的事儿,你自保尚且吃力,如何能怨你?”
闻言,本来不敢说话的肖尧不赞同地皱眉,自上座下来,行至肖怀慈身边把他拉了起来。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怀生那孩子……”
安慰着安慰着,肖尧发现,对于怀生,自己没有什么可说的,也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他只能想了又想,留下一声长叹。
“……便当那孩子命数不好罢。”
跟着时川离开偏殿,见她还要去安顿一众同门,安排明日回山,宋时瑾也没赖着,乖乖行礼告辞。
“欸。”时川开口喊住宋时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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