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抬手,一掌拍在桌案上。
十成的力道,桌案霎时间四分五裂。
“还欺负怀生,恃强凌弱,枉为丈夫!枉为本王的皇弟!”
那厢,是肖家自己的家事,时川也懒得听,她揉揉眉心,拉着宋时瑾坐下。
“你呀。”时川伸手,在宋时瑾的额头点了点:“脾气不小,会泼人酒了。”
“他要强迫师姐喝酒,我就当他爱喝咯。”宋时瑾夸张地捂住额头,一副被戳疼的样子:“爱喝就都喝了去,折腾别人做甚?喏。”
说着,宋时瑾指了指被宫人扶起来的怀生:“那个就是我昨天救出来的孩子,病得重呢,连病人都欺负,我泼他都是轻的。”
“少侠路见不平,小女佩服。”时川调侃道:“欸?那孩子是不是在看你?”
“有吗?”闻言,宋时瑾好奇地望过去,却见怀生因为生病,面上仍然泛红,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地面。
“没有啊……对了师姐,你刚才那样说,没什么事儿吧?皇帝不是最大的吗?”宋时瑾收回目光,想了想,有些不放心:“我是不是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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