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时南回头,低声叫住时青山:“多亏了小瑾,昨日才没出岔子,你怎么能这么说。”
说着,又看向宋时瑾,笑道:“青山也是挂心你的,昨日回来听说你受伤,还着急了。”
着急个屁。
和事佬,还是熟悉的路子。
宋时瑾吐吐舌头,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
队伍里,一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女修低着头,指头绞着衣摆。
宋时瑾认出来,那是昨天出了差错受伤的那位同门。
想必在自责吧。
宋时瑾想了想,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托身后的时川递了过去。
时川伸手接过,看着手上的瓷瓶,不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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