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气行至坑边,宋时瑾定睛一看,方才发觉,坑底有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影正相对而立,周身杀气蔓延。
其中高一些的那人衣饰身形都颇为熟悉,不是昏在广元府中的纪怀生是谁?
正要叫人,宋时瑾眼睛一顿,看着纪怀生抄着地上捡来的一柄铁剑就冲着另一个矮小一些的身影扎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宋时瑾从没见过这样的纪怀生。
认识时间不长,可这人在宋时瑾印象里,总是一副委委屈屈,宜喜似嗔的模样。
可面前的纪怀生,分明更像是索命的厉鬼,不见妖冶,唯余狰狞。
想到先前那道破碎的脉息,宋时瑾有些想不出来,这人到底是在怎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似乎感受不到喷射而出的鲜血兜头浇了满身,宋时瑾看着纪怀生将铁剑再次高高扬起,憋足了十成十的力道,就要刺下去!
不好。
这一剑下去,绝无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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